应白狸抿着唇笑了笑:“他不怕我,还会给我买好吃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是的,从桃酥饼开始,往后封华墨每一次给应白狸带的东西,都不一样,有一次甚至换到了应白狸小时候才吃过一回的枣泥糕,那东西村里早没有人做了,都不知道封华墨跑了多远的路才能换到一张票买这个。
奶奶却说:“送吃送穿是最低等的追求方式,在我们那个年代就不时兴了,以后他不给你送了怎么办?”
“那就换一个愿意继续对我好的人。”应白狸回答得似乎也并不讲情面。
而封华墨颔首:“没错,如果有一天我对狸狸不好了,狸狸应该有多快跑多快,而不是为了过去这点小恩小惠委曲求全。”
爱一个人必然希望她永远都好,哪怕为尚未知晓的未来,也应当给对方准备好一切备用方案。
奶奶只觉得他们两个好像都不正常,按照他们老一辈的想法,两个人在一起,就算是强扭的瓜,自己喜欢最重要,熬也能熬完一辈子,看不懂这年轻人了。
眼看着快到了军区医院,奶奶不打算跟他们瞎扯,就说:“行吧,你们两个自己决定,我也没空管你们,白狸,我先跟你说清楚,老头子至今没醒,没办法跟你说话。”
应白狸点点头:“我算到了,有生辰八字最好,我主要是去看看爷爷的面相。”
奶奶无奈地点点头,让司机去找一下生辰八字,随后带着几个小辈去了医院。
医院的人都知道这个老太太,医生忙出来迎接:“夫人,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