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绪崩溃前,我让顾远州先回家。
他似乎察觉出我的异样,抓住我的手,“怎么这么冷?脸色也好差,是不是感冒了?”
还是和以往一样,捧着我的手揉搓哈气,不断给我传递温暖,
我体质偏虚常年手脚冰冷,顾远州则像个大火炉。
冬天的时候我喜欢钻进他的怀里取暖,那时候他还笑话我没他迟早得冻死,也信誓旦旦说要一辈子做我的暖手宝。
曾经感动唏嘘的举动,现在却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浑身不适。
“你明天请假一天吧,我也请假陪你,否则我不放心。”
我摇摇头,状似无意把手抽出来。
“不用麻烦,我今晚睡医院。”
顾远州太熟悉我了,尽管我装的再好,也能看出不对劲。
“都这样了还工作,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老婆,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没见妈最后一面,可我真的是因为大雪封山赶不回来,你知道我的。”
是啊,我知道他的。
以前的他不会因为别的女人挂我电话,也会在我需要他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回来。
明明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西北还没有下雪。
我垂下眼眸,忍着不适拍拍他的肩。
“只是没休息好,别想太多。”
顾远州不放心,拉着我去做检查。
等报告单时,他的电话响了。
不经意一瞥,我看见了徐薇的名字。
他几乎是立刻放开扶着我腰的手,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我清楚的看着他身体抖了抖,随后惊慌的扔下一句:“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