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烟的小腿上有点疼,大概是被碎片给划伤了。
“路尧,你干什么!”
一拉一扯,路尧看见了她脖子上的吻痕,顿时脸色阴沉,“这是什么?池烟你敢给我戴绿帽子!那个男人是谁?”
池烟神情冷漠,懒得否认,“我跟你已经分手了,我和谁在一起,都不关你的事。”
路尧忽然想到之前有一次,他似乎也在池烟身上发现了红痕,但当时她说是过敏。
“你他妈的早就出轨了,还想骗老子。我把你当宝贝一样舍不得碰一下,你居然背着我跟野男人上床!”
池烟笑了一下,“你能跟周玥悦搞,我为什么不能跟别人?你跟周玥悦上一次床,我也可以找一个男人上一次床。路尧,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路尧的眼里全都是怒火,像是发了疯的野兽,死死掐着池烟的脖子。
“你说,你只是在故意激怒我。你根本没有野男人。”
池烟咬死了不松口,让路尧越加暴戾,手下使的劲也更大。
“池烟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这些年哄着你宠着你,你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贱人,你敢对不起我,我就敢弄死你!”
池烟只觉得脖子很疼,快窒息了,但就是不想跟路尧低头,他哑着嗓子道,“有本事你就在这里掐死我。”
“你们俩闹够了没有?”
旁边一间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一道清冷疏离的声音响了起来。
路尧手上的劲松了松,但却没有放开池烟。
池烟刚刚跟路尧别着劲,这会儿早就脱力了,整个人靠在墙上,扭头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程执。
一瞬间,她忘记了早上的难堪和气愤,眼神闪了闪,带着点求助,希望程执能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