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淮安对我有一丝在意,就会发现有一部分的血已经从被单里溢了出来。
我不去多想,忍着剧痛给保姆阿姨打去电话。
不多时,我被保姆阿姨送到了医院做检查。
她看到我满身血迹,心疼得红了眼眶,“先生真是作孽哦,竟然这么对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他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嘛!”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开始思考离婚的事。
翌日,我听从医生的安排留在这住院。
保姆阿姨怕我饿着,特意回家给我做营养餐。
我却没想到,她前脚刚走,宋淮安和穿着病号服的苏娇娇后脚就找上了门来。
看到我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宋淮安满眼厌恶,开口呵斥道:“娇娇要保胎住院,你也跑来住院,就这么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盛夏,你贱不贱啊?”
苏娇娇赞同的点了点头,语气娇柔道:“是啊盛夏姐,医院的病房本来就不够用了,你没事跑来住院,那不是浪费医疗资源嘛,你别跟淮安怄气了,赶紧回家吧。”
“正好我就在这间病房住下,以后等孩子出生,我一定会告诉他你对他的好。”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我不禁冷笑了起来。
我会出现在这,还不是拜他们所赐!
我冷眼看向宋淮安,淡声道:“你少在这自作多情,该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
话音落下,宋淮安满是怒火的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