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反手又是一巴掌,“我江临的女人,不能说‘不敢’。”
他将白芊芊推到林晚面前,“扇!扇到你学会为止!”
白芊芊眨巴着眼睛,抡圆胳膊左右开弓。
一时间,病房内只听得到手掌扇在皮肉上的“啪啪”声。
不知道扇了多少巴掌,白芊芊的手都肿了。
她跑到江临身边跺着脚撒娇,“人家的手都打疼了呢。”
江临心疼地叫护士送来冰敷贴,亲自给她敷上。
林晚趴在地上擦掉嘴角的血,抬眼看他时眼里的绝望让他一颤。
“这次的事到此为止。”
他刚准备走,林晚叫住他。
“我爸要出院,住院处的人说费用是你交的,需要你签字他才能出院。”
江临一听,立即嘲讽道:“出院了?你还说他不移植心脏就活不成,撒谎成性!”林晚踉跄着站起身,江临看都没看一眼,潇洒地在落款处签上名字。
“林晚,别再发疯,否则我就彻底断掉你爸的治疗。”
他将一沓纸大力地向空中撒开,然后搂着白芊芊扬长而去。
林晚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将纸捡起来。
手指触碰到“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时,微微一颤。
“转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祝您身体健康。”
林晚推着轮椅带着父亲登上飞机,她最后看了一眼港城。
“再见了江临。”
“再见了,七年等不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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