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既无联系,陆大人为何断定我对你情根深重?”
陆镜行神色意外而又迷茫,片刻怔道,“诗月,你可还是在怪我?”
我郑重道,“请陆大人不要辱我声誉,我成婚已有五载,孩子都有了,又怎会对一人念念不忘。”
“成婚?”陆镜行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会成婚?”
“你离开涞城后,我曾去你家探访过,家人都说你去了寺庙清修,从此青灯古佛相伴,你怎会成婚?”
他上前几步,修长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眸色幽深。
我用力挣脱推开他,“放肆。”
陆镜行面上冷意飘过,又似妥协,“我知道你是在怪我刻意这么说的,你不记得,你有多爱我了吗?”
“我如今所爱的只有我的丈夫,我的孩子。陆大人,你敢对官眷如此,就不怕责罚吗?”
“官眷?”陆镜行面上露出一丝无奈。
他自以为清楚江家底细,根本没听说攀上了什么高枝。
“诗月,也不必再说赌气的话,若你觉得我的安排不妥,也可再一起商量。”
“哪怕,哪怕你还想跟在我身边,我会尽力周全。”
“终究,是我欠你的……”
他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