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骗子!
我没病!”
皇甫华抬手,轻轻拂去儿子衣领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温柔得像告别。
“阿铮,” 他叹息,声音却无一丝波澜,“听话,去治病。”
这一句,彻底斩断皇甫铮眼中最后的光。
皇甫铮被我束缚带捆在特制病床。
“放开我!
我是皇甫铮!
我爸是议员!”
他嘶吼,眼球充血。
我拿起针管,轻弹,药液折射寒芒。
“皇甫先生,” 我俯身,口罩上方的眼睛毫无温度,“精神分裂症患者都这么说。”
针尖刺入静脉后他挣扎渐弱,瞳孔涣散前,死死盯着我的胸牌——“主治医师:Dr. Bo”。
“疗程开始。”
我对记录护士点头。
停致幻药时,地狱才真正降临。
此时他清醒无比,但每一句“我不是精神病!”
都被记录为“被害妄想加剧”。
他愤怒砸墙,立刻被“保护性约束”,注射双倍安定。
皇甫华探视日,皇甫铮挣扎着辩白自己。
皇甫铮扑到隔离窗前:“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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