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脊背“咚”地撞上院墙后,母亲泪混嘶吼喷溅:“我叫你回来是为和平…不是让你把枪口调转向血亲!”
“从你杀死父亲的那刻…你不再是我儿子!
现在滚出去!”
她松手,我沿墙滑落。
帆布书包裂开,掉出干瘪发黑的旧球鞋——如两具微缩棺椁。
铁门“哐当”合拢,落锁声,清脆而伤人。
暴雨再次倾盆而下。
我坐在泥水里,摸着腹部的疤。
我将父亲掩埋,而母亲将我掩埋!
为什么不痛快的杀死我,我蜷缩着躺到在地。
“爸爸,为什么留下我爸爸,我真的好痛苦,能不能带我走爸爸!”
9暴雨鞭笞着身体,却冲不淡灵魂里凝固的血痂。
我在萧家门外的水洼里蜷了一夜。
晨光如冰冷的探针,刺开我的眼皮。
视野晃动、模糊…最终聚焦。
我深处在铁栏里,铁栏粗糙,已然生锈。
水泥地上渗着阴沟的腥臊和冰冷。
我蜷在墙角,这不是萧家的门外——是真正的牢笼!
阴影中皮鞋踏过积水的声音传来,哒…哒…哒…像倒计时。
来人身影轮廓渐显。
左半边脸爬满扭曲的增生疤痕,一直蔓延到脖颈,没入挺括的西装领口——游船爆炸的“勋章”。
完好右眼,却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