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朝他伸手。
“说好的,一件一万,我脱了两件。”
沈时舟难以置信的瞪着我,随手丢来一张支票。
“拿着钱,赶紧滚!”
捡起脚边的支票,竟有十万。
我没有迟疑,转身离开。
女儿上个月不幸遭遇车祸,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这些日子我陪酒,借钱,甚至卖血……只为在最短的时间内凑齐女儿的手术费。
回到住处,房门敞开着,屋里一片狼藉。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冲进卧室。
果然,床头柜里的存款被洗劫一空。
我立刻给宋威打去电话。
他爽快承认钱和银行卡是被他拿走的。
我歇斯底里,“那是乐乐的救命钱!”
宋威却理直气壮,“若还不了债,我也会被他们打死!”
嫁给宋威的第二年我才知道他有赌博的恶习。
我无数次提过离婚,但他不同意。
乐乐车祸后,他信誓旦旦保证会赚钱救乐乐。
可他不仅又去赌,还把我这些日子攒的手术费都偷走了。
可乐乐已经没有时间再等。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沈氏集团。
因为没有预约,苦等到天黑,沈时舟才肯见我。
他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后,笑得轻蔑。
“怎么?
知道我是有钱人,后悔当初分手了?”
我咬着唇,声音发颤,“请借我六十万,我会还给你的。”
沈时舟支着下巴挑眉,“行啊,把昨晚没跳完的脱衣舞补上。”
羞耻让我脸颊发烫。
但我没犹豫,将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