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顾容川很满意她的乖巧,这才松开林书萱,转而将姜雪轻轻揽进怀里。
林书萱神情暗了暗,却没有说话,笑着送上自己的礼物。
巨大的横幅面前。
姜雪面无表情的拆开礼物,只一眼。
她表情瞬间凝固,血液逆流。
那是一枚材质有些劣等的玉佛。
可以说,根本不值钱。
可,这是姜雪妈妈的遗物。
她猛的抓住林书萱的手,眼里的怒火都要溢出来,“你哪里来的?你凭什么拿着这个东西来送给我?”
林书萱身体一抖,陡然有泪夺眶,“姜雪同 志,这东西是我精心挑选的,我只是想祝你生日快乐,没其他意思,你弄疼我了。”
可此时,姜雪脑海里浮现母亲被撞飞出去,狠狠砸在路面,鲜红一片的画面。
她眼眶发红,死死瞪着林书萱。
突然,林书萱一边道歉一边去拿回盒子。
“对不起,对不起姜雪同 志,你要是不喜欢,我就重新挑一个其他的给你。”
“还我!”姜雪想抢回来,她却猝不及防的松了手。
“啪嗒!”一声,玉佛顿时四分五裂。
“不要。”姜雪气急攻心的扑过去,想要挽救,没想到不小心绊倒了林书萱。
下一秒,林书萱踉跄靠在栏杆上,她一个后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书萱?!!”
顾容川瞳孔骤然放大,他一把推开姜雪,飞奔下楼。
而玉佛的碎片也被一脚踢飞,散落得到处都是,有几片顺着一层层台阶往下掉。
“不要,不要!”
姜雪奔溃了,蹲在地上捡着母亲留下唯一的东西。
顾容川的护卫队也冲了出来,有人一脚踩中姜雪的手背。
痛楚刺入骨头,可她根本不管只埋着头一片片捡着玉佛。
4
没过多久,顾容川带着人折返。
“啪!”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姜雪脸上,随即将她按着跪下。"
姜雪浑浑噩噩的被带回大院。
因为被冰水动坏了身体,加之这次悲伤过度,她一病不起。
往后的日子,只有大院的刘姨在照顾她。
顾容川则忙着陪林书萱到处旅游。
她说她失去了十多年幸福的光阴,她都要讨回来。
顾容川毫不犹豫的答应。
于是,军区团长携初恋各地游玩的乐闻在军区大院传的沸沸扬扬。
“我听说,今天顾团长带林书萱同 志去看了升旗仪式,还亲自为林书萱同 志戴上家属徽章。”
“那可不,前段时间,林书萱同 志想看云海,顾团长直接雇了个飞行员,用军区飞机带她去看。”
“林书萱同 志真是好福气啊,她想进文工团跳舞,可腿骨折跳不了,顾团长就命人为她排练了一场轮椅独舞.....”
姜雪听着这些传闻,将心里对顾容川的留恋一点点抽离。
直到一周后,他带着林书萱回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
“书萱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和我举行一场婚礼,我想补给她!”
他在陈述,并非询问。
姜雪看着这个大家都说爱她入骨。
她生病时,抱着她安慰一整夜,她难过时,带她逛遍百货商场挑选礼物,她孤独时,提前申请年假陪伴的男人。
只剩陌生。
“你爱她吗?”姜雪想问顾容川。
可话到嘴边,她又自嘲的垂眸,心里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当然爱,他爱的一直都是她。
她还想问,“顾容川,你爱过我吗?”
可,林书萱推开门,轻轻呼唤他的名字,他便转过头去。
眼里再也没有了姜雪的身影。
姜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笑着回复顾容川。
“好,祝你们幸福。”
后面半句,他没能听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姜雪却莞尔,眼底闪过悲凉。
“没什么,祝你,婚礼顺利举行!”
顾容川握在门框的手顿了顿,他看着姜雪憔悴的样子,想安慰一番,可在林书萱的催促下,他还是选择了松手。
接下来的日子。
他陪林书萱拍婚纱照,挑选婚纱,订场地,宴请宾客。
面面俱到。
甚至比当初和姜雪结婚还要细心。
只不过,临近婚礼,林书萱提出一个要求。
“姜雪同 志,我办的是西式婚礼,需要花童,我想让景月小同 志做我的花童。”
“林书萱同 志,小孩子多的是,你干嘛偏要景月,你是不是在打其他的主意,我不同意。”
她顿时眼眶湿 润,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顾容川。
“容川,我不想要陌生人替我送戒指,景月小同 志也是你的妹妹,她来送,我比较安心,真的没有其他意图,姜雪同 志误会我了。”
闻言,顾容川温柔宠溺的捏了捏她的手心。
“好,都依你,好不好?小祖宗!”
随即,冷冽的视线落在姜雪身上。
姜雪深知没有反抗的余地,指甲都掐进肉里。
可这样一来,她逃脱的计划就毁了。
她不可能把景月丢下。
于是,她再次联系那个护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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