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你怎么还不死啊?你知不知道你儿子被我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和你一样窝囊!”
江遇的胸口还在刺痛,这段日子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创伤在这一刻爆发。
他冲过去在季辰毫无防备之下,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季辰,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季辰捂着脸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江哥,我只是关心你和阿姨而已啊。”
下一秒,陆雪出现在门口。
“江遇,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还想被关72小时吗?”
她看到他身上露在外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眉头一皱:
“你怎么受伤了?”
季辰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急忙拉住陆雪。
“啊,我胸口好疼。”
陆雪急忙扶住他,一脸担忧。
“我不在你身边一刻就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过来我教你怎么对付欺负你的人。”
她一招手,立刻冲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抓住江遇的胳膊。
陆雪握着季辰的手,巴掌夹着风扇在江遇脸上。
“看到没有?就这么打!”
季辰眼神胆怯,“我不敢......”
陆雪反手又是一巴掌,“我陆雪的男人,不能说‘不敢’。”
她将季辰推到江遇面前,“扇!扇到你学会为止!”
季辰眨巴着眼睛,抡圆胳膊左右开弓。
一时间,病房内只听得到手掌扇在皮肉上的“啪啪”声。
不知道扇了多少巴掌,季辰的手都肿了。
他跑到陆雪身边一脸骄傲,“看我扇得好不好?手都打疼了呢。”
陆雪心疼地叫护士送来冰敷贴,亲自给他敷上。
江遇趴在地上擦掉嘴角的血,抬眼看她时眼里的绝望让她一颤。
“这次的事到此为止。”
她刚准备走,江遇叫住她。
“我妈要出院,住院处的人说费用是你交的,需要你签字她才能出院。”
陆雪一听,立即嘲讽道:“出院了?你还说她不移植心脏就活不成,撒谎成性!”
江遇踉跄着站起身,陆雪看都没看一眼,潇洒地在落款处签上名字。
“江遇,别再发疯,否则我就彻底断掉你妈的治疗。”
她将一沓纸大力地向空中撒开,然后搂着季辰扬长而去。
江遇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将纸捡起来。
手指触碰到“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时,微微一颤。
“转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祝您身体健康。”
江遇推着轮椅带着母亲登上飞机,他最后看了一眼港城。
“再见了陆雪。”
“再见了,七年等不到的心。”
"
“什么叫抢了别人的?他妈本来就活不久,给她就是浪费!”
她语气急切地大步走向电梯,“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我不许你有事!”
江遇哭着哭着就笑了。
这就是告白时“非你不可”的人,结婚时“此生不负”的人。
抢救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结束。
江遇面容枯槁地站在抢救室门外,拨通了一直躺在通讯录里的电话。
“喂,我申请为我母亲更换人工心脏。”
“移民手续办理需要一周,一周后我们出发。”
2
陆雪是港城商界闻名的风流贵千金,私人飞机里永远有不同面孔的帅哥相伴。
直到一次酒会,对江遇一见钟情。
第二天,她遣散了所有暧昧对象,清空私人飞机航线。
夏日炎炎,她每天捧着价值一亿的绿水鬼全球限量款手表在他公司楼下苦苦等候。
陆雪身边的人来劝他,说从未见过陆雪对哪个男人如此痴迷。
江遇身边的好友也明里暗里地撮合,“给她个机会,也是给你自己机会。”
但他始终没答应。
他深知她们之间地位悬殊,怕她不过是一时新鲜,过几日便忘到脑后。
谁知她这一站就是一个月,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一个加班后的深夜,窗外倾盆大雨。
江遇隔着窗户看见陆雪站在雨幕中,昂贵的香奈儿套装湿透。
他冲下楼,“你到底要什么?”
她抹掉脸上的雨水,露出从未有过的狼狈:
“我要你。只要你肯看我一眼,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让江遇彻底卸下防备,不顾母亲的反对入赘陆家。
婚后,她对他的好有增无减。
他随口说喜欢的东西,就算距离千里亦或价格上亿,第二天都会毫不意外地出现在床头。
有人调侃,就算江遇要天上的星星,恐怕陆雪都能从卫星上摘一颗下来。
就连一向反对的母亲都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