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长辈眼中的好姑娘,样貌出众,成绩优异,待人和善。
没有人不喜欢她,除了她的丈夫。
可为何偏偏是她,会陷入这无边的地狱!
就在她哭得难以自持时,空荡的走廊里,却突兀传来清脆的鼓掌声。
乔知鸢吓了一跳。
慌忙抬头,以为是傅瑾琛又来了。
可右边空无一物,往左看,顿时血液凝固。
傅承岩不知何时出现,倚着墙,好整以暇望向她
铁灰色西装衬得他矜贵倨傲,腕上价值千万的手表,折射出阴冷寒光。
亦如他此刻的眼神,冰冷幽深。
“没人会看你的表演,别装了。”
乔知鸢一怔:“你什么意思?”
“你问我?”
傅承岩冷嗤一笑,带着上位者的姿态,一步步缓缓走近。
“和他睡的这半年,你哪天不是弄得浑身痕迹,现在又装什么忠贞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