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了更多反常的细节。
傅承岩从来不会和她共用一个杯子,可夜里,却又自然而然的喝她剩下的水。
傅承岩讨厌甜品,可每晚睡在枕边的这个人却又说想吃她亲手做的小蛋糕。
白天他躲避她的触碰,夜里却贪恋她的每一寸肌肤。
以前她不曾在意,可现在想想,一个人白天黑夜的区别怎么会这么大?
除非…除非…白天和夜里和她在一起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可怕的想法一出来,乔知鸢的脸色就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一股黑压压的恐惧像是一座山压下来,心脏疯狂的跳动。
“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搞错了。
一定是!
说不定傅承岩做了什么修复小手术,也说不定是她记错了?
乔知鸢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记着,傅承岩的书房里放着一个指纹解锁的戒指盒,那个东西对他十分重要,所以里面只设置了他自己的指纹。
也就是说,除了傅承岩本人,没人能够打开。
说不定这个东西能够证明。
乔知鸢手脚冰凉的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向傅承岩的书房。
等她拿着戒指盒回到卧室时,傅承岩还在睡梦中。
她僵硬地走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拉起傅承岩的左手。
就在指尖快要按到戒指盒的识别区时,她却不敢再往前了。
她期待看到结果,也害怕看到结果。
万一…挣扎在三,她心一横,摁了下去—嗡—红色指示灯亮起的瞬间,乔知鸢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耳边仿佛错觉似的,听到了簌簌的落雪声。
密码…错误。
戒指盒从她的指尖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的扼住,嘴里满是血腥味。
所以。
这个人不是她的丈夫。
所以。
这半年来夜夜与她缠 绵的人,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