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区别,她以前怎么会没看出来?
脑子难不成真被狗吃了吗......
“用不着你管,与你无关。”
懒得和他多说,拖着疲惫的身子,乔知鸢朝楼梯走去。
身后快速传来脚步声,大手紧紧箍住她纤细手腕,猛地向后一拉。
伴随着刺痛,她对上一双阴沉的眸子。
“想离婚?”傅承岩挑眉,只觉得可笑:“你觉得海城有谁敢接这个离婚案?”
“你跟踪调查我?”乔知鸢瞪大眼睛。
“跟踪调查你?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你的行踪我不调查,也自会有人告状!”
不屑轻嗤冷笑,傅承岩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警告道:“我说过,傅太太的位置是你自找的,我没允许离婚前,你想都别想。”
说罢狠狠一甩,眼睁睁看着她狼狈摔倒在地。
“衣服给你放在楼上了,尽快换好,晚上陪我出去有个应酬。”
双手屈辱地攥紧成拳,乔知鸢满眼不甘。
“我不去,既然你厌恶极了我,为什么还要我去,怎么不找白若溪?”
“你?也配和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