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硌在栏杆上,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
乔知鸢被抓得喘不过气,可四目相对,依旧充满挑衅。
“怎么,被我说中了?”
她笑得凄凉,指甲狠狠刺入傅承岩的胳膊:“那再让我猜猜?该不会白若溪也是幌子,你不跟我睡,是因为你根本就性无能!”
啪——
话音刚落,右脸狠狠挨了一巴掌!
乔知鸢头偏向一侧,发丝凌乱地盖住脸颊,脑袋嗡嗡作响,嘴里涌起一股浓郁的铁锈味。
一只大手伸来,擒住她精致下巴,强迫她仰头,对上那双阴沉冰冷的眼。
傅承岩神情愠怒,眼神却淬了冰:“乔知鸢,我不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贱种,舍不得对你动手。”
“你在我眼里,什么东西都不是!”
屈辱地咬住下唇,乔知鸢胸腔中愤怒翻涌。
凭什么?凭什么又是自己!
傅承岩骂她可以,她骂回去难道就要活该挨打?!
抬手,高高扬起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