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是乔知鸢亲自给他包扎的,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可现在,这里却光洁如新。
乔知鸢头皮嗡的一下麻了,连忙从床头柜抓起手机打开手电筒。
刺目的灯光下,无论怎么看,男人的手臂都光滑一片,没有任何痕迹!
一阵寒意顺着脊骨窜上来。
她干干的咽了咽口水,指甲无意识的插 进掌心。
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忽然想起了更多反常的细节。
傅承岩从来不会和她共用一个杯子,可夜里,却又自然而然的喝她剩下的水。
傅承岩讨厌甜品,可每晚睡在枕边的这个人却又说想吃她亲手做的小蛋糕。
白天他躲避她的触碰,夜里却贪恋她的每一寸肌肤。
以前她不曾在意,可现在想想,一个人白天黑夜的区别怎么会这么大?
除非…除非…
白天和夜里和她在一起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