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轻敲桌面,傅承岩语气低沉:“没什么事,今晚就不必回去了,让那女人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隔着电话,他无法看到傅瑾琛上一秒还上扬的嘴角,猛然塌陷。
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暗色,好半晌才一字一句。
“都听大哥的。”
电话挂断,傅瑾琛默不作声上楼。
再下来时,穿着一身黑衣。
黑色鸭舌帽压得极低,几乎看不见他的脸,沉默不语地走出了家门。
直到隔着窗户,确定他开车离开,刘姨这才双手捂住心口,忍不住地阿弥陀佛。
再多和傅瑾琛相处一会儿,她真怕自己会死!
那实在是个不能招惹的疯子......
......
医院,VIP病房走廊。
“病人最近恢复得不错,各项指标都有提升。如果能请李医生为她做手术,想必恢复效果会更理想。”
温医生一边翻病例,一边对乔知鸢解释道。
此刻,她正盯着病房上的小窗,久久凝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