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巴掌打下去,我不保证你母亲还活着。”
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在距离傅承岩面颊还有一厘米的地方猛然停下。
乔知鸢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傅承岩挑眉:“意思就是,想让她活,就给我老实点!”
说完抬手一扔,乔知鸢像断了线的风筝,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顿时,五脏六腑都紧紧揪成一团。
她小脸煞白,却见傅承岩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轻拭被她摸过的地方,像是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你母亲的手术预约,应该就是这两天。安分点,不然一旦医生临时有事,来不及手术,没命的可不是我。”
双手撑着地面,长发散落在颈肩,明明别墅四季恒温,乔知鸢却如坠冰窖。
她冻得浑身发颤,泪水模糊了双眼,低声喃喃:“你威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你用一条人命来威胁我?”
压抑的哭声在走廊里空荡响起,乔知鸢彻底陷入了绝望的败局。
她不敢动手了。
哪怕傅承岩再给她一巴掌,她也要笑着接受。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害死了母亲。
面对她的哭泣,傅承岩却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