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地下室的门才打开。
宛宛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林栀苒缩在角落,蓬头垢面,后脑勺的头发被腥臭的血黏在一起,干涸了一片。
她的双眸已经空洞无神,他唤了她好几次,她都无动于衷。
愧疚和心疼让宛宛眉头紧锁,轻柔的将林栀苒抱出地下室。
出来时,迎面撞上杜若宛,她眼底都是担忧。
“寒舟,栀苒姐没事吧?”
宛宛摇了摇头,与她擦身而过。
后面一连几日,宛宛都守在林栀苒身边,寸步不离。
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是林栀苒的状态真的太过于吓人。
总之,他心底隐隐透着难过。
在药物的作用和心理医生的治疗下,林栀苒慢慢好转。
这天,宛宛陪着她输液。
林栀苒又一次在噩梦中惊醒。
“不要!”
宛宛刚想要上前安抚,病房的门被杜若宛推开。
她挺着个大肚子,怀里抱着一束百合花。
“栀苒姐,我来看你了。”
宛宛伸出安抚林栀苒的手缓缓又收了回去,继而走过去扶着杜若宛。
“宛宛,你怀着孕,怎么能自己跑过来?不要又动了胎气。”
杜若宛假意心疼的走到床边握住林栀苒。
“我听说栀苒姐在地下室被吓到了,精神状态不太好,我担心的睡不着觉所以才过来的。”
迎着她虚伪恶心的面容。
林栀苒看见她怀里的百合花,冷冷的抽出自己的手,声音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