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因为赌气,沈寒舟挂断了林栀苒打的几十个电话。
做完手术后,她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输液。
冰凉刺骨的针水仿佛无数利刃扎进血管流向全身,疼得她瑟瑟发抖。
因为太累林栀苒睡了过去,醒来时,针水完后回血,整个针管都是可怕的鲜红色。
她的手背刺痛无比,两行泪倏然滑落。
沈寒舟,终究是辜负了她。
只简单休息了一天,她就回了别墅。
林栀苒看着自己的卧室,这才知道为了让杜若宛好好安胎。
沈寒舟把人接了过来霸占了她的主卧,而她被安排到了客房住。
她扶着门框,虚弱的扯出一个笑来。
“也好,省得我隐瞒要离开的事了。”
说完,她亦步亦趋走去客房,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圈下来,林栀苒的东西除了几件衣服屈指可数。
这么些年在沈家,她仿佛附庸一般的存在,以至于谁都看不起她。
可他们都不记得,她曾经是风光无限的余家千金,无论家世还是样貌都是拔尖的。
杜若宛这样的女人,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