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冷的声线出现在门口。
沈寒舟走过来扣住林栀苒的手腕。
“你说马上要离开?什么离开。”
自然是离开你,离开沈家。
她在心里回答,手淡漠的甩开了沈寒舟,“自然是离开医院,我上完药了。”
沈寒舟神情这才松懈,“也是,你这就是皮外伤,想必不用住院就能回去了。”
林栀苒闻言,垂眸自嘲一笑。
原来,在他眼里,她被打成这样不过皮外伤而已,而杜若宛咳嗽几声却能惹得他心焦生气。
不爱的时候,什么都是轻的,错的。
“你说的没错,皮外伤,所以用不着你关心。”
沈寒舟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在她的冷淡下,又变成了一如既往的埋怨。
“栀苒,你今天真的不应该,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我还要说什么?回去给杜若宛下跪道歉吗?”
他被林栀苒一句话堵得发闷。
半晌,沈寒舟皱眉,想要碰她的手堪堪落了下去。
“栀苒,这次是你太过分了,奶奶和小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宛宛也没有错,你怎么能将一个孕妇丢在空荡荡的别墅。”
“呵,好一个我过分。”她扯了扯唇角,讥讽的笑戚然挂在脸上。
自从杜若宛出现后。
林栀苒对不起已经说的太多太多。
她孕反恶心,她做的酸梅汤忘了冷藏,烫了杜若宛的舌头,对不起。
她不小心撞见杜若宛和沈寒舟调 情,坏了她的兴致,对不起。
她发烧三十多度没能送杜若宛去医院,让她保胎,实在对不起。
可能,对不起已经无法弥补她的过错。
在他们眼里或许,她该死。
看着曾经将她捧在手心怕掉,含在嘴里怕化的男人。
林栀苒背脊撕 裂的痛楚直达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