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
林栀苒愣是咬着牙,死不道歉。
“啪!”又一鞭,皮肉外翻,血痕触目惊心。
她抬眸死死盯着沈家这些丑陋的嘴脸,“我死都不会道歉,你们别想羞辱我爸妈,还有杜若宛,一个小三,也配我伺候她?”
“不知悔改!”
这一鞭比之前的更狠,尖刺刮过时直接剔起林栀苒的一层血肉。
她再也受不了挤出一声隐忍的呻 吟。
沈寒舟攒紧了拳头,眉眼染上慌乱,“奶奶,够了吧,够了,她知道错了。”
可林栀苒却笑了,发出阵阵讽刺之音。
“少他么假惺惺,沈寒舟,我用不着你求情,我觉得廉价又可笑。”
她倔得发狠。
沈寒舟的心疼宛如笑话,自尊心作祟,他冷哼了一声,“林栀苒我看你真是不知好歹,行,我不管了!”说完便气的背过身去。
这一整个下午,林栀苒挨了整整三十五鞭。
因为杜若宛的孩子刚好满三十五周。
她离开的时候,都是被医生扶着出来的。
剥开被血彻底染红了衬衫,上药的护士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