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林栀苒但凡受一点委屈都忍不住要和他作闹。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她眼里皆是无谓。
冷静得让他有些心慌。
沈寒舟垂眸,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你起码给宛宛道个歉再走,人家好心来看望你,你态度还那么差。”
没想到,林栀苒笑了,扭头回去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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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杜若宛面前,九十度鞠躬,深深埋头。
“对不起,十分对不起,我不该按你的肚子,让你动气。”
杜若宛大惊失色,“栀苒姐,你这是做什么?我怎么受得起,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
林栀苒没有回答,转头看向沈寒舟,“这下可以了吧?”
沈寒舟表情染上不安,“可以了,那我陪你去......”
话音未落,杜若宛捂住胸口一阵干呕,沈寒舟神色一暗,视线忽略林栀苒落她的身上。
“宛宛,你怎么了?”
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林栀苒淡淡扯了扯唇角。
父母去世后,每一年都是沈寒舟陪她去祭奠,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她冷着脸与他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