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并不知道,和自己睡的人不是傅承岩,而是傅瑾琛。
看来傅瑾琛的存在,还没有面向大众公布出来……
见她低低笑出了声,白若溪头脑发懵。
“你笑什么?贱人!”
“这么在意我和他上床,该不会他从来都没和你睡吧?我好像听说过,白小姐的蓝颜知己不少,难道……是嫌你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乔知鸢的话,无意间深深刺痛了白若溪,让她再次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耻辱!
双手攥拳,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看向桌上的咖啡杯,怒火涌上心头。
贱人!
这个十足的贱人!
她凭什么敢在自己的面前炫耀这种事?
如果不是她,傅承岩怎么可能会不接受自己?
余光瞥见乔知鸢衣领处青紫的痕迹,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望着桌上还冒有热气的咖啡,她再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