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讨了爸妈欢心时,投来得意的目光。我错开眼,不去看他们打情骂俏。出发去酒店,江以欢自然而然坐到了副驾驶座。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坐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说话,说不了一句话。看着他神色飞舞说笑话逗她开心的模样。我有片刻恍然。脑海里不禁闪过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孩。眉飞色舞向我描述如童话般梦境的模样。很快,我们来到了生日宴现场。江以欢和我爸妈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总是以我是宴会主角为由,轮番灌我喝酒。邵斯礼也没例外,尽管眼底透出了对喝酒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