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直接答应,而是问了句,“妈,这些年我有问家里,要过哪怕一分钱吗?”
“是没有,但那毕竟是你弟弟。”
“那又怎么样?当初他要房子供亮亮上学我答应了,然后呢?”
见我不肯让步,弟媳嘲讽道:“我天天听阿庆说,妈怎么把你们姐弟拉扯大的。”
“现在妈求你都不肯帮,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你说我是白眼狼?”
我笑了,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家里的白眼狼。
于是反过来问她,“这些年妈补贴了你们多少,心里没点逼数吗?”
从我赚钱以来,就没少给母亲打钱。
每月少则三四千,多则七八千,偶尔上万也有。
然而现在卡里却连一百块都没有。
谁花的,早就不言而喻。
弟媳选择了岔开话题,“房子就在那里,想拿回去就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