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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扇男子反驳道:“照二哥的说法,沈卓行事诡谲,也应该逐出沈家?如果是这个结果,竹蹊无话可说。”

他算准了沈墨庵偏心秦王,不会把事情做绝,故意以言辞将对方架在火上烤。

左侧男子微微弯下身子,“砚溪也无话可说。”

沈墨庵被二人气的不轻,“都说了证据不足,老夫是宗令,宗内事物可一言决之。沈卓闭门思过,无令不得外出,沈舟废姓夺名,去江南富贵一生。”

三人态度都很清晰,宗令沈墨庵明显想要严惩沈舟,废姓夺名这种处罚,仅次于最严重的秋后问斩,甚至对于某些志在皇位的皇子皇孙来说,还不如被一刀砍在脖子上,起码死的壮烈。

而在左宗正沈竹蹊看来,沈舟所作所为符合常理,所谓的证据不足,也只是少了秦王管家的证词而已。

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一位王府管家怎么会擅自对齐王世子下手呢?双方之间又无仇怨,肯定是受了幕后之人指使,而整座京城,除了秦王父子,又有谁能指挥的动他?

事实与真相之间,就隔着一张薄薄的窗户纸,可惜随着徐年身死,没机会捅破了。

至于右宗正沈砚溪,他不关心处理结果,只是好奇一位没有成年的王爷世子,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布置出一番如此精妙的杀局,这里面的把控只要稍微有一点偏差,结局便会截然不同。

如果当时是秦王父子一起走出的王府大门?

再或者沈卓要是不听废话,直接动手?

甚至他还能选择先处理留下的沈皓,再带人追击。

计谋这东西,算计的就是人心,而人心往往最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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