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清楚记得那晚武库外的战斗场景,青袍男子挥手举起一池湖水自然潇洒写意,但谢清晏行踪不定,想要寻到无异于大海捞针。
况且割孤表现也不差,起码前十几招不落下风。
就是不知道练了哪门武功,适不适合他。
国子监评优才能换来这种高手,想想也公平。
沈舟满怀自信的走入了学堂,来都来了,打算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可惜这份自信,并没能坚持多久,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的上眼皮就变得无比沉重,夫子嘴里的话语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直叫人昏昏欲睡。
等沈舟再次睁开眼睛,同窗们都已经去用午膳了。
沈皓也才刚睡醒,伸了个懒腰:“走,吃饭去。”
沈舟将脸埋在书页中,含糊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谁让小爷从小跟书有仇呢。”
没有皇帝的点头,谁也不可能从宫里弄一个内侍出来,更别说割孤是内侍省的内侍监,正儿八经的三品内官。
沈皓听不明白,但不妨碍他拉着对方起身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吃饭重要。”
“没关系。”沈舟自我安慰了一番,既然读书不成,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想该怎么逃离国子监,最好还是被开除,可以堵住宫里那位的嘴,之后再谋划怎么出京,他已经让名叫“江湖”的小娘子等太久了。
都说高手都是混出来的,不出去混,武学怎么可能会有成就,就靠温絮教的那几招吗?练了这么多天,杀只猪都费劲。
国子监的饭菜滋味不错,就是太过寡淡了,豆腐青菜,青菜豆腐,换来换去都是这两样,每天吃这玩意就能养成德行?
沈舟多给自己舀了几勺汤,朝着莺莺燕燕的女学子桌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