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盛晏看到我手上的金戒指,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好啊柏筱筱居然都把传家宝给你了!当时我求她给我戴戴都不肯,这下直接给你这个老不死的了?”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里所有值钱的全部给我毁了,让他拆散别人的家庭,非要他倾家荡产!”
我来不及阻拦,一群人像蝗虫一般,对我家里的东西又砸又摔。
“兄弟们,我今天非要替你们出一口恶气,面对老婆出轨,我们要严惩不贷!”
一瞬间同城群聊沸腾起来,叮叮当当的新消息狂轰滥炸着,更有甚者给盛晏发红包鼓励。
盛晏像是打了肾上腺素,指挥着他们动手,凡是能搬动的,都被他们砸了个粉碎。
我的珍藏表盒被砸烂,所有的名表被摔的齿轮都崩了出来。
鳄鱼皮的鞋子宝宝也被他们各种划烂,稀碎的不成样子。
简直不把我的心血放在眼里!
一瞬间气派的屋子变成了一地狼藉,像是无人问津的垃圾场一般。
盛晏注意到桌子上豪车钥匙,直接抢了过去,直冲地下车库。
看见我的限量大劳和迈巴赫,他们眼红到发疯。
“兄弟们,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钱,女人就是容易被这种虚无的物质迷住眼睛,抛夫弃子!我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说完,拿起安全锁就毫不留情地打砸一番,车窗和车身被砸成了窟窿。
这些别说维修,报废处理估计都没人要。
我强忍怒火,再次警告他们:
“你们不仅私闯民宅,更是对我的私人财产进行毁灭,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盛晏嚣张地将我踹翻在地,面目狰狞地骂道:
“你有几个钱真把自己当爷了是吧?一副窝囊样子,我们这儿都查不到你这个人,你这些东西肯定是非法得来的,就算砸了警察也不会说什么!”
还没等我反抗,他们又将我扛到小区外。
“你们又要干什么!一群没教养的野人!”
一条臭抹布塞到我的嘴里,我只能无力呜咽。
盛晏晦暗不明地笑着:
“这才哪到哪,兄弟们等着看好戏呢!接下来的好戏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3
他们把我押进早就停好的面包车里,一路颠簸来到了郊区外。
看着面前简陋不堪的小诊所,我心里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身子又被重重地摔到地上,我奋力吐出抹布质问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盛宴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伸脚踩住我的头:
“当然是让你以后不能再勾引有妇之夫!”
我皱着眉头:“差不多得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吗?要不然有你哭的!”
虽然经历过那么多年的厮杀拼搏,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但盛晏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他在群聊里发出我的忠告,随即引起一大波的嘲讽,所有人都在疯狂刷屏。
“老不死的还叫嚣上了,还真以为自己算棵葱啦?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求饶!”
盛晏踹了我一脚,牙齿缝里都是鄙视。
一阵脚步声,诊所里冲出来几位可疑的医生,虽然身穿白大褂,但一副畏缩见不得人的模样。
一群人左顾右盼,将我拉进了诊所里,里面设施破旧不堪,像是没有营业执照的黑心诊所。
我强装镇定,努力看清这群假医生的长相,当我看清领首的人时,心里不免一惊!
这不是我的亲家,盛晏爸爸盛家雄吗?
明明筱筱说他爸爸是知名大医院的主任,怎会在此工作?
难道盛晏一开始就在撒谎?
“小晏,这就是柏筱勾搭的那个老男人?”
盛家雄满脸不屑地打量我,丝毫没有医生的仁厚。
“是的,就是这个丑男人!有几个钱就敢上我的女人!”
“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爽,敢勾引我儿媳,真以为我们是吃素的?”
盛家雄举着银晃晃的手术刀,在我的脸上比划着,像是要把我千刀万剐。
群聊里的人见状情绪更是高涨,又开始借着伸张正义的由头来发泄不满:
“就是就是!有钱人就是这样看不起人,就应该让他尝尝苦头!”
筱筱和我说,盛晏的家境只是小康,达不到大富大贵的地步,一家人算是知识改变命运。
筱筱并不在意资产,和我说只要对她好,肯上进就是好的。
但现在这副嚣张的模样,哪里是小康家庭能做出的举动?
反而像是有了什么金山可以依靠,狗仗欺人的做派。
我嘲讽道:“生活是该有多穷多不如意,你们这群人能如此的仇富?”
听到我的话,他们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别胡说,我们可是傍上了国外大老板的女儿,以后大老板的资产都是我们的了,轻轻松松就能富可敌国,你有几个钱还敢看不起我们?”
“没错,你是有钱,但和我的亲家比,你连他一根脚趾头都够不到,小心他割了你的舌头!”
一瞬间,我不知是该笑还是哭,原来他们为虎作伥的底气。
全部来源于我啊!
就因为和筱筱结了婚,就以为我所有的资产理所当然姓盛?就能这么妄灭人法?
真是做梦!
“你猜,如果你的好亲家知道了你们的无耻,会不会连夜将自己女儿接走?”
没想到此言一出,彻底激怒了盛晏,他恶狠狠地将我的手脚固定在两侧。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说晦气话?”
我大叫:“盛晏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
盛家雄举起刀子,毫不留情地划了下去:
“嘴巴这么厉害,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就后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