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摸索到纸张。
只一眼,呼吸凝滞,从头凉到了脚。
“人 流手术同意书。”
她突然抬眼看着盛昭临,一抹苦笑挂在唇角。
“盛昭临,如果我哪天恢复视力,能看见你了,你还是原来那个你吗?”
盛昭临脸上,下意识浮现一丝不安,“什么意思?”
“你,能看见了?”
手指放在印泥之上,言梦毫不犹豫的按下指纹,执着的目光也随之淡了下去,语气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我是说如果!”
男人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被一阵电话铃声扯回注意力。
“好,我马上过去。”
他看到她的指纹,缓了神情。
轻声交代。
“这几天,我有点急事要去趟国外,你做完手术就乖乖回家,你不喜欢住院,我已经安排了家庭医生。”
言梦立刻明白了,他要照顾言若雪走不开。
看着那一抹冷淡的背影。
言梦彻底死心。
一个小时后,言梦从冰冷的手术床上醒来。
因为麻药,她趴在垃圾桶吐的天昏地暗,肋骨和腹部宛如针扎,疼得发抖。
吐完了所有,她站起身来,抱着颤抖的身体,一步步朝医院外走去。
而门外停满了一排整齐的豪车。
保镖恭敬的为她开门。
“言小姐,小少爷吩咐我们过来接你。”
“嗯!”
她攒紧了那本结婚证,头也不回的钻进盛知寒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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