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一样闯祸闹事,一个电话,陆珩丢下几千万的合同也会赶过去擦屁股。
后来,只要我和陆珩单独在一起,跳楼、烧炭、溺毙、割腕,花招一个接着一个。
而陆珩嘴上骂她,脚已经迈开了。
我也闹过,可陆珩几句话就能把我哄好。
“阿梨,她妈刚去世,没有安全感是难免的。”
“阿梨,她只是生病了,我们给她足够多的爱就能治愈她。”
直到她为了阻拦我和陆珩领证,带头霸凌我妹,亲手将我妹推下楼。
我以为陆珩会醒悟,会收回对她毫无底线的溺爱。
可他没有。
这一刻,我才明白在他心里没人比得过陆湘湘。
我看着视频里原本活泼可爱的妹妹,此时像个瓷娃娃一样静静得躺在病床上。
明明昨天她还笑着说要陪我去领证,要给我和陆珩拍照。
只一天,恍如隔世。
“陆珩,我签字。”
活着。
总比死了好。
陆珩嘴角微张,伸手从助理手上拿过谅解书摆在了面前。
“阿梨,我知道你最好最爱我。”
“我答应你,这次我一定会重重罚她!”
这种话我听过无数次,但惩罚我一次都没看见。
哪怕一句重话,也没听见过。
我冷笑了几声,低头在谅解书上签下了名字。
“等我们结婚那天,让她回来给你当伴娘。”
陆珩收起谅解书,笑着抱了抱我。
“不用了。”
我推开陆珩,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的陆珩看着谅解书上的签字,指尖微微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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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姐,我跟哥一起来接你回家。”
陆湘湘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
表面看也确实无关。
我站在副驾驶外头,一动没动,也没说话。
“阿梨,你坐后面吧。今天湘湘肠胃不舒服……”
陆珩心虚的声音越发弱了,我没听他说完就上了后座。
陆湘湘一路上缠着陆珩聊天,我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后视镜里,陆珩的眼神时不时往我身上瞟。
末了,他讨好似的开口:
“爸妈和乔乔的丧礼,我会安排。”
“这些天你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三天后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我看着后视镜中的那双眼睛,点了点头:“好。”
陆珩不知为何,心里直打鼓。
之后的几天里,陆珩一直陪在我身边宽慰我哄我。
陆湘湘在一旁牙都咬碎了。
而我还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从不和陆珩多说一个字。
领证那天,我刚走出房门就被陆湘湘拦住了。
“爸妈和妹妹都死了,你还想着领证?”
“你这么没良心,不怕你爸妈和宋乔在地下哭啊?”
我扯了扯嘴角,绕过她。
“你不就是不想我和陆珩领证结婚吗?”
“我偏要领。”
身后传来陆湘湘跳脚尖叫的声音,我头也没回地出门打了车。
“师傅,去殡仪馆。”
后视镜里,陆湘湘开着她那辆红色的跑车跟在了我身后。
民政局外,陆珩等了很久始终没有等到我。
电话接通,陆珩焦急询问:“阿梨,你还没到吗?”
“阿梨,你在哪?”
我冷冷笑了一声,“陆珩,我在殡仪馆。”
“对了,你妹妹陆湘湘也在。”
电话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随后就是汽车引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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