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广交朋友,期望成为朋友之间的温柔小太阳。
为了傅泽元,我压抑多年的本性,现在终于能毫无顾忌的释放。
离婚,真好。
打架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我接到远在国外的父母的电话。
思想传统的父亲一脸严肃对我说教:
当年是你不肯跟我们一起出国,非要留在傅泽元身边,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这种时候闹离婚,沫沫,你以为你还是个小孩子吗?简直是在胡闹。隔着越洋视频,我低着头,乖乖听着训话。
听着听着,我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流。
见此情景,母亲马上让父亲别再说了。
她说,沫沫,泽元都跟我们解释清楚,也认错了,他已经把那个女实习生开除,你看,要不然你们还是……
“妈,你知道我出车祸的时候,傅泽元在做什么吗?”
我掐着自己大腿,一边努力流眼泪,一边可怜结巴着将傅泽元带许思思出国游玩的事,添油加醋说完。
父母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继续说道:“所以这并不是一时任性,你们舍得让我跟这样的男人继续过下去吗?而且,我本来打算离婚后,马上去国外陪你们的……”
听到这话,父亲皱眉清了清嗓。良久,他终于松了口:
“算了,从小到大,我跟你妈哪里真的管得住你。到时候爸爸给你定机票。”
“哇谢谢老爸,我要坐头等舱。”
日子飞逝而过,终于,到了该去民政局正式离婚的前一天。
我正要给傅泽元发短信,约好时间。
此时,门铃响起。
打开门,我看到明显变得清瘦的傅泽元,手中正捧着一大束我最喜欢的向日葵,很是局促不安的看着我。
“我能进去吗?”
傅泽元见我二话没说便让他进了屋,精神很是为之一振。
看到桌上只吃了一点的外卖盒子,他不请自来的走向厨房,没多久,一碗我最喜欢的葱油挂面被他端到了我面前。
因为我喜欢吃好吃的,傅泽元为此还特地花钱拜大师,学过一段时间厨艺。
他做的面,不必想也知肯定和我胃口。
我随意做到沙发上,单手撑头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泽元沉默片刻,挤出一个很没自信的笑,只说:
“你这么挑食,这段时间总吃外卖很难受吧,沫沫,你先把面吃了,我们再谈。”"
他牵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沫沫,嫁给我好不好?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那时,我毫不犹疑说了好。
可时至今日,面对傅泽元的假慈假悲,我不假思索选择了拒绝:
“傅先生,我的事不劳烦你费心,我自己会处理好。”
2
过于礼貌疏远的口吻,引得傅泽元不自觉皱起眉心。
安静片刻,他似笑非笑问我,打算怎么向父母解释我跟他的分开。
见我一直不说话,傅泽元发出一声冷漠的嗤笑:
“姜沫,别告诉我你后悔了。”
感受到男人的视线,此时,我终于舍得放下手机,施舍他一个对视:
“嗯?哦哦哦,你说得都对。总之你认真开车,千万别分神。”
我可不想在恢复单身的第一天,就跟前夫一起出车祸,横死街头。
听出我的敷衍,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收越紧。
傅泽元连着车内蓝牙的手机,响了,铃声是年轻女孩最爱的甜蜜情歌。
傅泽元当着我的面选择接通。
一道过分温柔的年轻女声,响彻车内。
女孩向傅泽元撒娇,说她连上好几节课,肚子都快要饿扁啦。
傅泽元撇了我一眼,见我面色如常,便语带笑意对女孩说:
“知道小馋猫饿了,现在就去给你买你爱喝的艇仔粥。”
电话挂断后,无需傅泽元开口,我指着前方十字路口,温顺的说:
“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黑车停靠到路边,我刚下车,傅泽元便迫不及待的离开。
目送轿车消失于转角,浑身冷汗的我,终于支撑不住抽搐的右腿,整个人瘫坐到马路上。
两个月之前,傅泽元电话告知我,他忘了拿份重要文件。
于是我拿上文件,开车赶往他的公司。
途中,一辆超载货车因转弯过猛,侧翻压上我。
虽然捡回一条命,我的右腿却因长时间的失血挤压,面临截肢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