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推她?”
我一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怀孕一个多月,故意对她下手?”
我诧异的看向秦思妍的方向。
她柳眉微蹙,看上去并不是很痛苦,可哀嚎却十分凄厉。
她用威胁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笑了:
“是,怎么了?”
顾宴臣一愣。
认真观察我的表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就不打算给自己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一旦承认,我会以故意伤人的罪名起诉你。”
我身子一僵。
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他死死盯着我:
“要么,你说出妹妹死亡的真相,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看了一眼秦思妍。
深吸一口气:
“你会知道的。”
他眼中出现希望。
“但不是现在。”
肩膀被猛地攥紧了,他红了眼:
“你和那个杀人凶手到底是什么关系?宁可坐牢也要护着他!”
“我说过了,顾宴臣,我和他没有关系。”
人在极度气愤的时候甚至说不出话。
他咬牙点了点头:"
“你让我怎么相信?”
他红着眼:“你会为了一个和你没有关系的人包庇杀死玲儿的凶手?”
我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顾宴臣,孩子出生那天,你一定可以知道真相。”
“我一天都等不下去!”
他突然激动起身:“孟月瑶,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我和你一刀两断!”
心脏猛地一紧。
顾宴臣的表情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我抿了抿唇,点点头:
“也好。”
这段时间,我陪着他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够本了。
他呼吸一滞。
攥着我肩膀的手微微颤抖。
“你再说一遍。”
“我们分开,也好。”
他笑了,十分苦涩:
“你是不是以为我开玩笑的?”
我没说话。
他摔门而去。
当晚,离婚协议就甩在了我眼前。
我净身出户。
我拿起笔就要签字。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你想好再签。”
我点头:“我想好了。”
然后我一点一点下笔,带着他攥着我手腕的手也一点一点下去。
协议签署完成的瞬间被他一把攥在了手里,动作很快,像是赌气。
他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