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争先恐后的开口:
“阿琳呀,周涞周总他是周氏集团的公子,不是什么小混混。”
“他之前装穷也只是想考验你,后面假死,也是想陪他患重病的初恋最后一段时间,她现在病好了,就在周府里等你呢。”
“我们也是他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到时候你成了周太太,别忘了我们呀。”
一瞬间,我只感觉到一阵嗡鸣。
手中灵牌掉落在地,裂成了两半。
巨大的信息量轰击着我的神经。
安插的眼线,装穷考验,假死陪别人……
回过神来,我哽咽地颤声询问着她们:
“也就是说周涞没死,三年间我每次被那些人找上门,扯烂衣服砸烂家具,甚至想将我绑去卖身换钱……他都知道,就只是冷冷地看着。”
有人嘴快接着补道:
“周总哪舍得呀,那些人都是他雇的托,我们劝你那样子,也是周总想考验你。”
我瞳孔一颤,她察觉到说错话,瞬间捂嘴。
我心酸苦笑地拾起裂掉的灵牌,如同捡起我可笑的自尊,甩给她们毅然道:
“告诉周涞,我和他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她们满脸诧异,急迫地询问着为什么,难道不想周涞嘛?
毕竟周涞死的时候,我可差点跳楼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