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涞。”
陈灵钰出来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解释,她没瞧见路边的一个水坑,踩到滑倒在地。
周涞心疼地扶起她,脱下他腰间系的我的毛衣,去替陈灵钰擦拭着脚丫。
我崩溃地上前想抢回来,无意中将陈灵钰又推倒进水坑中,她哭得梨花带雨扑进周涞怀中。
“阿琳!你太过分了,要不是你灵钰会这样嘛,为了一件破毛衣你至于嘛,你知道我为你牺牲了多少吗?”
周涞满脸厌恶地将满是泥泞的毛衣扔给我。
我噙着泪望着他无畏护着陈灵钰的模样。
他现在怎么不觉得羞耻了,可能只是刚才觉得我站在他身边,他才感到羞耻。
还有我过分,我不明白,我哪里做错了。
鼻头发酸的崩溃往巷外跑去,忽然一阵急刹声响起,右边一辆货车轱辘冒着黑烟向我撞来。
千钧一发之际,周涞一把推开了我。
而他被撞飞了,倒在了血泊中。
我慌忙地扶起他,他吐着鲜血,颤抖地递给我一枚戒指:“阿琳,我知道你不喜欢灵钰,你相信我这么做只是为她离开,嫁给我好吗?”
再多的误会和不理解,在这一刻都消散了。
我接过戒指戴在手上,重重点头。
周涞住院治疗了,我卖掉了家里房子给他凑钱,在外面租了一个便宜的房子。
而陈灵钰在那天之后,真如周涞所讲彻底消失了。
周涞出院后,我俩一砖一瓦将简陋的出租屋,装修成了温馨的模样。
而周涞也迷上了创业,家里欠了不少外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