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随之松开了乔慕烟。
“朕去看皇后,乔贵人这里,你们好生照顾。”
乔慕烟盯着空荡荡的手心,一丝绝望浸湿了眼底。
燕临澈忙着照顾季蓉。
听说,他亲手煎药,亲手喂药。
季蓉虚弱无力,他便将苦涩的药汁含在嘴里,唇齿相依渡给季蓉。
她嫌药苦了,燕临澈就日日早起熬制蜜炼掺进药里。
以前,他也是这样为她制药的,乔慕烟最吃不得苦又怕吃糖长胖。
燕临澈那会便天天研究几分糖不易发胖又能止苦。
他为她处处仔细贴心。
现在却是将这些好都给了季蓉。
他还说,他爱的是她,而不是那个一来就迫使她让位的女人。
真讽刺!
乔慕烟垂眸,将怀里的亲手刻的排位紧了紧。
这会,她已经无心再去关心这些燕临澈和季蓉的夫妻和美的传言。
她只有一个心愿,好好安葬女儿。
“昭月,送葬台都命人建好了吗?”
昭月点了点头,但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我不是塞了不少首饰给钦天监那边吗?难道说他们收了钱不办事?”
“不是的,是皇后娘娘,他昨日路过送葬台,说国库空虚,要节俭,台子被她拿去养牲畜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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