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我怕说出来给你气着。”
“这两个男人,看见您先生从古玩店出来手里拿着青花缠枝莲压手杯,非要看,说是想要长长见识。”
他指了指我,唾沫星子横飞:
“黄特助人好心善,给他们看,他就非得说是自己的,死活不还回来。”
矮个子警察在一帮帮腔:
“对对对!我们都问清楚了古玩店的老板也能作证!”
“这男人见黄特助不答应,突然就给撸起拳头要打人,说您先生是贱人,给脸不要脸就别怪他不客气,还说先生根本配不上你!陈氏集团没有教养!”
“黄特助气不过,说可以羞辱他自己,但不能诋毁您跟陈氏,他就叫着他旁边这个男人一起打先生。”
“放你的狗屁!”徐宇文气得心跳猛喘,“明明是他要我们......”
“你闭嘴!”矮个子警察厉声打断。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要不是你教唆动手打人,说黄特助身份下贱,可以随便欺负,这事会闹成这样?”
黄凯立刻搂住陈妍的腰,
“啊妍,我知道他可能是太喜欢这个手杯了,但是也不能这么明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