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不是那等喜欢做白日梦的丫头,他姓宁,我一个买来的丫头,怎么能妄想攀高枝?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宁家的三公子就叫宁书尘,真是个温和有书生气的名字。
收敛杂念,我继续干活。
在宁家干得还算顺心,一转眼就到年关。
我与府上众多丫头姐妹们过了个好年,却听说同村的翠莲年前被主人家罚出去下跪,在雪地里生生冻死了。
真可怜哪,我想起自己的下人房里虽然住了八个丫头,却每晚都还分到一个炭盆。
宁家人心善,就连我服侍的小千金也是很好的性子,常常分我一些果子蜜饯吃。
我在年关向神明许愿,要爹娘顺遂平安,要母亲最好再生个弟弟,叫爷爷不再总是烦我父亲。
想了想,又许愿宁家一切都好,老爷、两位夫人,古灵精怪的小千金,还有三位公子。
公子?我又想起那双眼睛,不是期待什么,只是总忍不住在回忆里欣赏。
其实好几个月过去,那个回忆早就模糊。
小千金得了个琥珀的手串,珠子真是晶莹剔透,温暖莹润。
那双眼睛真如这昂贵的琥珀一般漂亮吗?我都有些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