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星宜就是算准在场这几人在乎名声,断不会为了一个君子越毁了自己,这才敢把事情闹大。
朱祁钰好声好气道:“妹妹,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为兄一定为你做主。”
朱星宜满意一笑:“有皇兄这句话,小妹也就放心了。”
她狠狠踹了瘫软在地上的君子越一脚:“三年前,祖母太皇太后病重,皇上以冲喜为由,下旨将我嫁给临川侯为妻。祖母慈爱,能为她老人家冲喜,也是我的荣幸,尽管最后祖母还是离开了人世,我亦无怨无悔。”
“我本想着三年孝期过后就和驸马圆房,夫妻俩好好过日子,却没想到他临川侯君子越竟是个表里不一、沽名钓誉、胆大包天、猪狗不如的……”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夫人打断。
她失声尖叫:“闭嘴!你这个毒妇,满嘴喷粪,败坏我儿名声!”
朱星宜冷笑:“好一个‘毒妇’!大伙儿都听到了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老虔婆就敢这样骂我,可见私下里这张嘴不知道有多毒,我乃先帝之女,天子之妹,代表皇家,你骂我,便等于骂皇族。”
“你、你……”
李夫人气得捂住胸口,不服道:“婆婆教训儿媳,天经地义,就算你是公主,进了我君家的人,也该服服帖帖的。”
朱星宜嗤笑连连:“谁说本公主进了你君家的门,公主出嫁是什么,是要修公主府单独居住,驸马要和公主同房也得来公主府,从始至终,本公主都不是你君家的儿媳,反倒是你的儿子君子越,身为皇家赘婿,竟敢踩到本公主脸上作威作福,你临川侯府该当何罪?”
恪守传统礼法的官员听了这话,立刻跳出来道:“对,公主代表是皇族,与你只有君臣之别,而无婆媳之礼,你怎么敢拿孝道压她,这是大不敬之罪。”
他指着君子越,肃然道:“驸马,也非公主之夫,而是公主的入幕之臣,身为臣子,岂敢冒犯君上?”
李夫人和君子越双双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