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硕海正色道:“这么大的事,奴才不敢撒谎!”
“好,好极了!”
朱星宜霍然起身,乌云鬓发上斜插的金海棠珠花步摇累累作响:“摆驾,随我去白云观接母亲。”
“喏!”
深秋时节,白云观后面池塘的荷花早已凋谢。
胡善祥受女儿影响,很会在枯燥的生活中寻找趣味和雅致。
此刻,淅淅沥沥小雨落着。
胡善祥撑着一把油纸伞,饶有趣味地站在池塘边,欣赏着诗中‘留得枯荷听雨声’的美妙意境。
朱星宜静悄悄走过来,笑道:“母亲惯会享受的。”
胡善祥转头笑道:“道观清冷,若不寻点雅趣打发时间,如何熬过漫漫岁月?”
朱星宜笑吟吟道:“时机已到,您不用再熬了。”
闻言,胡善祥一愣,随即双眼一亮,仿佛不见天日的幽洞中突然投射来一缕阳光,顿时整个世界都有了色彩与亮光。
她松开手中的油纸伞,任凭雨丝落在身上,一把抓住朱星宜的手,喜极而泣道:“好,好,好,终于熬到这一天,咱娘儿俩的出头之日来了。”
朱星宜反握住她的手,静静道:“现在高兴还为之尚早,您再忍耐一会儿,等孩儿攻入皇宫,坐上大位,再来欢庆也不迟。”
胡善祥点头道:“你说得对,大业成功了,才是高兴之时。”
朱星宜因占了穿越先知先觉的优势,提前安排人马紧盯着前线的战况。
是以,土木堡之变发生后,她比京中任何人还要早一些收到消息。
朱星宜凝神道:“娘,白云观已经不安全了,随我回公主府吧!”
“可是……”
胡善祥看了看外头。
朱星宜笑了:“这还不简单!”
她一挥手,潜藏在暗处的青鸾军闪电般出手。
几道寒光闪烁过后,孙若薇守在白云观外围,严禁胡善祥踏出一步的大内侍卫登时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