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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衣物,是她去年闲时绣的,那时她还期待着有和裴云潋的孩子,便一针一线地绣了些小衣裳、小肚兜,全收在箱子里。

“不是我。”她撑着坐起来,头晕得厉害,“那些衣裳是给我那个没出世的孩子绣的,我从没让你们拿去给这个孩子用。”

“够了。”裴云潋打断她,疲惫地叹了口气,“府里除了你,没人不喜欢这个孩子……长清,你也许真的是病了。”

他沉声道,“来人,让夫人在房内好好养病,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踏出去半步。”

沈长清脑中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窒息。

他从前连一点委屈都不舍得她受。

现在,却能亲手把关她禁足。

脚步声远去,屋子里彻底静了。

沈长清躺回榻上,心脏痛到麻木,眼泪浸湿了枕头。

她院里的下人都被换了一遍,新换来的人手脚笨拙,问三句才答一句,显然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夜里,她渴得厉害,喊了几声没人应。

院门关着,她想起后墙有个小窗,她扶着墙走到窗边,刚要推开,就听见墙外传来暧昧的低语。

是裴云潋的声音,还有一个熟悉的女声,柔柔弱弱的,正是季初荷。

“就让我留下吧,我身子已经好多了,能帮着照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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