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有人在放烟花,烟花的灿烂将和畅从回忆中拉到现实。天很冷,他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他很想夏晴天。
同学陈燕军的家离夏晴天家不远,今天晚上他说起晴天:“夏晴天啊,她过得很不好,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到好的工作,现在在南方一个城市做营业员,她父母要将她许配给了一个浪荡子,她不愿意,逃出去了,今年过年都不在家。”
和畅心情很不好:夏晴天那么明媚阳光的一个女孩子,哎……
和畅向陈燕军要晴天的电话,陈燕军说没有,看和畅很失望,陈燕军说:“回头我碰到她爸妈,要到了给你。”
这个世上,没有谁是谁的救赎,只有自己,曾经喜欢的人过得不好,和畅也只能叹气。
喜欢和不喜欢都不妨碍日子像水一样的流逝。
如果晴天现在过得很好,说不定联系她的人会多一点,知道她这么差,后面再也没有人提起晴天的名字,社会就是这样的现实。
年初七,晴天到公司总部报到,总公司办公人员和各分店店长聚餐,有开工利是拿。
晴天衣品一直不错,因为有惠风啊,惠风有个姐姐,做服装生意的,从小就教惠风打扮,惠风生得好,会打扮,晴天的衣服都是惠风帮着挑帮着配的。
年轻女孩,穿什么都好看,晴天一条红色连衣裙,一件黑色风衣,披肩的头发,淡淡的妆容,青春无敌。
明朗看到晴天,愣了一下神,有人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领导嘛,当然会说一些漂亮的表面话,有吃的,有红包,大家都很开心。
这天晴天第一次看到了明朗的母亲乔细妹,一个个子不高,精瘦,衣着时髦,眼光锐利中带点尖刻的中年妇人。她声音细而尖,笑着都给人一种刻薄样,说话声音有些大,一副很不好与人相与的样子。
晴天看到李彩霞和明夫人关系很好,两个人站在一边亲热地聊着天。
这些不是晴天关心和考虑的内容,她的目标明确,今年要将自己的店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