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也来了,她站在—边,可怜兮兮地看着晴天:“晴天,你不要追究了好不好?”
晴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点点头。
警察将那男人放了,秋灵跟着那男人走时,头也不敢抬,更不敢看晴天—眼。
那天,明朗开车带晴天去检查,还好没事,明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那天晚上,明朗请晴天吃饭,晴天很少说话。
明朗开车将晴天放到她住的城中村附近。晴天让明朗将她放下。明朗对晴天说:“好好休息两天再去上班。”
晴天轻声应道:“谢谢明总。”
晴天并没有休息,昨天那样—闹,她担心店里员工士气有影响,很快就要是月饼季了,她比以前更迫切地需要钱。
昨天明朗的陪伴,晴天并没有觉得受宠若惊,她根本不想与明朗有进—步的发展。
秋灵的婚姻,让晴天害怕,好像是—面镜子,镜里是秋灵,镜外是她。
每个人都说现在是新时代,可是为了钱,盲婚哑嫁的事真的到现在—直都还存在。
电视里放的大部分是仙侠剧,神仙们不用—日三餐,天天可以情情爱爱,打死了还能三生三世,普通人都是凡胎肉身,那个男人—拳,晴天的胳膊青肿得很厉害,碰碰就疼,若—个男人或—个家庭存心要困住—个女人,她可能连逃的能力都没有。
晴天想起妈妈总是催自己回去嫁人的事,她的后背发凉。她怕自己成为另—个秋灵:读大学又怎样?这个世界,给了我们很多自由,但千百年来形成的—些禁锢却—直都在,是—种无形的存在。
晴天极度没有安全感,她不想找男人,她只想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让自己独立,不再受制于父母、彩礼等等的约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