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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清心中讽刺,那安胎药,分明就是要拿给季初荷的。

可笑的是,当年她小产之后,他下令全府都不许出现和孩子有关的东西,安胎药更是被放得落灰。

可如今,他记挂着别人的安胎药,却看不见她通红的眼眶。

裴云潋终于注意到她的憔悴,心里微动,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长清,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我最近陪你少了?”

沈长清偏头躲开,转头要走,“侯爷多虑了”,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他轻吻着她眉心,柔声道:“最近公务太多了,今日我陪你出去逛逛可好?”

侍从这时匆匆跑来:“爷,那边还等着您回去……”

也被他毫不犹豫打断,“我给夫人准备了惊喜,陪她看完再说。”

车停在京城最大的首饰铺,掌柜见了裴云潋,忙迎上来:

“裴大人,您要的头面做好了。”

裴云潋含笑带着她去看,鎏金柜台里,一顶凤钗静静躺着,珍珠串成的流苏垂落,缀满红宝石,烛光下流光溢彩。

“这是我亲手雕的。”裴云潋看着她,深情的眼中含着笑意,手上密布伤口,“娘子该消气了吧?”

沈长清望着他掌心的新伤叠旧疤,喉间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絮。

从前收到他送的木簪,她都爱不释手,如今这般精雕细琢的凤钗,却让她觉得指尖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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