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裴云潋的目光在她和季初荷之间转了转,眉头紧锁。
火越来越大,房梁眼看就要塌了!
“长清,你等我!我马上回来救你!”
他咬咬牙,转身抱起季初荷,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长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她十三岁那年染了瘟疫,人人避之不及。
只有裴云潋守在她床边,亲自喂药,自己也被传染,高烧了三天三夜。
那时他说:“长清,我绝不会丢下你。”
可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留在了火场里。
火舌卷着热浪扑过来,沈长清却觉得,浑身像浸在冰水里。
心痛得像被生生撕裂开。
浓烟越来越浓,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偏院的床上,浑身无力,高烧还没退。
窗外传来裴云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