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红着眼眶将她紧拥入怀,声音哽咽:“长清,我永不负你……只会认你生的孩子。”
可如今,这个曾对她许下誓言的男人,竟与她的仇人缠绵悱恻,还孕育了骨肉。
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剐得她五脏俱焚。
“那……她知道了能放过我吗?”季初荷眼中闪过不安。
“放心,”裴云潋将她搂得更紧,“等孩子生下来,我会常带他来看你,让他知道你这个生母。”
“至于长清,我会瞒她一世。”
季初荷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纱帐轻晃,很快响起暧昧的水声。
季长清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白,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跌跌撞撞跑出巷子,一口血呕在青石板上。
十三岁那年,她染了瘟疫,是裴云潋留在身边悉心照料,自己却高烧三日险些丧命。
十六岁,太傅家唯一的嫡女看上裴云潋,说此生非他不嫁,但裴云潋宁死不从,说只会有她这一个心上人。
三年前父母棺木入土时,裴云潋握着她的手说:“长清,此生我只你一人。”
这样的裴云潋,怎么会骗得她痛彻心扉?
她在屋中枯坐到傍晚,裴云潋提着城东烧鸭回来,见沈长清面色苍白,立刻将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