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却被他亲口罚跪在雪地里,整整一夜。
面前忽然有一双靴子停下,她认出来,这是裴云潋,“今日是你生辰,长清,昨日的事情我便当作过去了,你收拾一下,和我一同去祈福吧。”
沈长清疲惫地应下。
接着,马车缓缓驶向城外。
裴云潋以为她看不见,可她却清楚看到,原来,季初荷被他抱在怀中,亲自骑马带着。
原来,连去祈福,也只是为了季初荷。
她冷了,他解下披风裹住她;她倦了,他将她抱进怀里轻拍哄睡;连她渴了,他都亲手喂她喝水。
红的衣,黑的发,交缠在一起刺得人眼疼。
她忽然想起,那年她初学骑马摔了下来,裴云潋也是这样抱着她坐在马背上,缰绳握在他手里。
他说:“长清,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再摔着。”
那时的风也是暖的,他的怀抱也是暖的。
她心痛得鲜血淋漓——
可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马车走了半日,才到山脚下。
裴云潋先扶着季初荷下马,动作轻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