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北的话里每一个字都在贬低我和我妈。
当年程聿北被人下药,我成了唯一的解药。
恰逢沈家蒙难下马,我妈用这件事逼着程家娶我进门换一个庇佑。
外界传言都说是我妈下的药,就连我也这么认为。
程聿北结婚那天,他的白月光负气出国。
而我们也开始了长达十年的爱恨情仇。
可后来,我才知道下药的另有其人。
哄堂大笑声中,我看向了站在程聿北身边的谢婉。
“这都七年了,程聿北你还忘不了我们的春宵一刻?”
“难不成这些年你的白月光在床上不讨你欢心?”
谢婉雪白的肌肤,瞬间红透了。
耳边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论嘴上功夫,前世程聿北就没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