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已经没什么期待了,可还是没想到,原来在他心里,她受这样的苦,也只是“该受的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却发现眼睛能看见东西,并没有失明。
门被推开,季初荷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不像之前那般柔弱。
“看来你醒了。”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长清,“是不是很意外,没有失明?”
沈长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季初荷笑了笑,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我早就知道,你发现了一切,你还真是和你那对窝囊的爹娘一样能忍。”
她有什么资格提起她的爹娘?!
沈长清双目赤红,恨得要呕出一口血来。
可她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只能无助挣扎。
季初荷却更加得意,俯下身凑近沈长清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恶意: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远远不够……我会让你慢慢看清楚,在裴郎心里,到底是你重要,还是我和孩子重要。”
说完,她直起身,理了理裙摆,转身走了出去。
沈长清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溢出,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