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裴云潋……此生,不复再相见。
第二章
沈长清花了整整半日,才把裴云潋这些年送的东西收拾出来。
褪色的木簪,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是青涩的少年带着真心刻下,红着脸送她的第一样东西。
厚厚一叠画纸,是他说过只为她一人作画,带着爱意的丹青那么深情。
还有她及笄时他送的珠花,生辰时他亲手做的木梳,甚至他求来的平安符。
沈长清蹲在地上,指尖抚过每一件旧物,眼眶发烫。
那些被她珍藏了数年的回忆,他的那些好,现在都变成了刺向她的刀。
她抱起这堆东西扔进炭盆,浓烟呛得她咳嗽不止,眼泪混着烟灰往下掉。
“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沈长清脊背一僵。
裴云潋刚从外面回来,看见炭盆里的火光,眉头瞬间锁紧,“这些东西……”
“放着占地方。”沈长清猛地起身,背对着他将最后一把碎纸扔进火里,“不如烧了干净。”
她声音发紧,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睛。
可裴云潋显然心中有事,并没有注意她在说什么,将药包递过来:“长清,我有位同僚夫人安胎,你那里是不是有御赐的安胎药,借我一用。”